按理,我应该好好地把这个端午节记录一下,我甚至在父母家里写了两张纸的日记,但是我最近真的没有写字的欲望,那两张纸也都被我扔掉了。我发现我现在越发地没有耐心不能平和,这也许同我最近怪异的情绪有关,连学生们也看出来我有些焦虑和抑郁的倾向。端午节去了老爸老妈的北戴河,一方面躲避B市“下火”的温度,一方面也躲避留在B市的焦虑和抑郁。一个人去了一趟海边,在端午节当天,仔细地想明白了一点事情,虽然落实到情绪上还不那么踏实,但是总算是好事。从那里回来,情况好多了,尽管B市的“火”下得更大了,据说那天在B市的某一地点测到了40.7℃的高温,我怀疑这个城市被火神控制了,已经快变成烤炉一座。
不想说话就不说了,前阵子画了些卡片,杂乱乱地一直没发,就着今天杂乱乱的文字,都拿出来晒晒罢。看到它们我还总有多些话能说得出来。

垂目女系列的卡片画的越来越少了,无论明信片还是书签。店里的垂目女系列的书签还剩下很多,小店的一周年我没有一点点的纪念,还在考虑是不是要趁着这个日子把店里的老底儿都打个大大的折的时候,一周年的日子竟然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小时候常常听大人之间说:你说啊,这日子过得多快!很不能理解,因为我明明发现一年是那么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过了那么久才一个学期,那时候的心理时间同现在真的是天壤之别。如今再听到同样的话的时候,只是在心里面默默的表示同感的份儿了!

这张卡片,又是一张用丙烯画出来的,是小王子主题的图图,虽然是初用丙烯这种颜料,但是比起水彩,还是让我感到稍微能够掌控一点,这让我感到高兴,我总是喜欢去确定很多门都是没有加锁的,然后随时可以随性打开某一扇,而不是吃到闭门羹。想来,我还是太惧怕挫折和太贪婪的缘故吧。丙烯干了以后的感觉则更好,不会像水彩一样把纸搞得凹凸不平,而且像这张这样的“满画”,是可以放水的哦。

这一张开始画得时候不怎么太爽,并不像很多图图那样,一画起来就觉得上手,我先画驴头的时候,就觉得很拗手,画到后来稍微好了一些,因为自己的强迫症,对于画着不爽的图都会不自然地不喜欢起来,而只对画着高兴的卡片热爱非常,而这张卡片,和上面两张,放到店里没几天,就很快地售掉了,这足以看出我的无中生有的怪异想法。

又是一张竖卡,是一张很简单,但是很清新很夏天很海边的卡片,画得时候没有什么信心,但出来的效果还不错,是在一个深夜画的,毛猴已经躺在床上睡得酣,我只开这台灯,心里面当自己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画得很开心。卡片很快售出倒让我有一点点地不舍,觉得自己都还没看够。虽然每一张卡片我都留了照片,但是看到照片和看到卡片本身的感觉真的太不一样了。

这张卡片拖拖拉拉画了很久,虽然是很简单的图图,从去年一直画到今年,吭吭,上面的字也从“Happy new year!”变成了“Happy summer!”,也够搞笑的了,所以放到店里面去买有点不情不愿的感觉,不过还是贴过去充数了。

最后这个是心血来潮画的卡片,本来这是一枚印章,因为没勇气刻这枚印章,而有很喜欢,不如画下来罢了,也算是了了半份心愿,也许哪天真的鼓起勇气了,就刻出来,那半个也算圆满了。“loving you”的字样并不是我写上去的,而只是作图坐上去的而已,这也是为了这枚卡片到了谁的手里,这行字都可以换成他/她想要的而已。
嗯,说了这么多话,算是过我这段日子以来欲说还休攒下的瘾,发发图片,也可以缓和一下我这些文字中低沉的气氛,到是两全其美的好方法,最近懒得很,下一张卡片不知道又要到什么时候会画——当然,这还要看我神出鬼没的“心血来潮”到底又说怎样的神出鬼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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